第119章 香奈惠的臣服
没有管在场众人的惊愕。
童磨的脚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踩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上。他向着蝴蝶忍的方向慢慢走去。
树枝上的富冈义勇心脏狂跳,大脑飞速运转,却找不到任何破局之法。
下去?下去就是自投罗网,变成和他们一样的冰雕,任人宰割。可不下去,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童磨在他们面前行凶?
一个被冻住双腿的队员挡在了童磨的路径上,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看到童磨走近,求生的本能让他发出了嘶哑的哀求:“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童磨甚至没有侧头看他一眼。
就在擦身而过的瞬间,那把华丽的金色铁扇随意地张开,然后轻轻一挥。
“咔嚓——!”
清脆得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
没有鲜血,没有惨叫。那个还在求饶的队员,连同他脸上惊恐的表情,瞬间化作了亿万点闪烁的冰晶,在月光下飘散,最后归于尘土。
死寂。
林地里只剩下风吹过冰晶的细碎声响。
“啊——!”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加歇斯底里的崩溃。其他被冻住的队员彻底疯了,他们扭动着上半身,发出毫无意义的哭喊和求饶。
“魔鬼!你是魔鬼!”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求求你!”
巨大的心理阴影甚至让几个在场的人尿了裤子。
童磨对这些杂音充耳不闻,他继续向前,又路过两人。
铁扇再次挥动。
“咔嚓!咔嚓!”
又是两蓬绚烂而致命的冰渣。
这完全是一场屠杀,也是一场优雅而残忍的清扫。
童磨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美感,可带来的结果却让所有幸存者的灵魂都在战栗。
树上的富冈义勇和其他队员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僵硬。
他们引以为傲的剑技、呼吸法,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脆弱得可笑。下去是死,不下去也是眼睁睁看着同伴被碾碎。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紧紧攫住了他们的心脏。
“小忍,别怕,我来了。”
蝴蝶忍从木头之中艰难地直起身,此时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看着向自己缓缓走来的童磨不知所措。
愤怒逐渐褪去,理智又占领了高地。
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向着童磨发起了攻击,结果一脚就被化解了。
现在她浑身上下,哪里都在痛。她想要站起来,但是挣扎了几下,都失败了。
眼看童磨离倒地的蝴蝶忍只剩下几步之遥。
“不要……”
一个颤抖的女声响起。
香奈惠,那个本该在童磨身边的女人,此刻却手脚并用地在满是冰霜的地面上爬行,不顾尖锐的冰晶划破她的手掌和膝盖。
她终于爬到了童磨的脚边,死死拽住了他华丽衣袍的一角。
“求求你……”香奈惠抬起一张满是泪水和污痕的脸,卑微地仰望着他,“放过她……放过小忍……放过大家……”
她语无伦次,只是重复着恳求的话。
“只要你放过他们……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的身体,我的心,全部……全部都给你……我永远臣服于你……剥离最后一丝人性!”
看到这一幕,蝴蝶忍又想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腹部的剧痛却让她再次跌倒。她只能用尽全力嘶吼:“姐姐!不要!不要求这个怪物!”
童磨终于停下了脚步。
“哦?现在肯叫姐姐了?你不是还想杀了她?你精神错乱了吗?”童磨嘲讽着。
旋即他低头看着脚边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
很好,非常好。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原本也没想带走蝴蝶忍,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没想到会让香奈惠这位前任花柱,在所有鬼杀队同僚面前,为了保护妹妹而向自己下跪臣服……这出戏,真精彩。
香奈惠的话语算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不过演戏还是要演全套。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童磨反手又给了香奈惠一记响亮的耳光,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摔倒在地。
“搞清楚自己的位置。”童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调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跟我提条件?”
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了血丝,但香奈惠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她立刻又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我是您的所有物……我没有资格提条件……”她泣不成声,身体因恐惧和屈辱而剧烈颤抖,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头埋得很低。
“我只是在恳求您……求求您大发慈悲……看在腹中孩子的份上,求您开恩!只要您能放过小忍……放过大家……从今以后,我为您而战。”
香奈惠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哪怕对手……是我的同僚,我也在所不惜。我的心,我的一切,永生永世,再也不会有半分背叛。”
树上的富冈义勇,地上的蝴蝶忍,还有那些幸存的队员,全都愣住了。他们无法相信,这句话会从前任花柱的口中说出。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臣服,而是彻底的背弃。
童磨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他用扇子轻轻挑起香奈惠的下巴,欣赏着她那张混杂着绝望、恳求与麻木的脸。
“嗯,这还算有点诚意。”
他慢悠悠地开口,仿佛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趣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
他环视四周,对着那些劫后余生、面露狂喜的鬼杀队员们宣告:“既然有人替你们求情,那么今天,你们可以活下来了。”
富冈义勇紧绷的身体瞬间一松,差点从树枝上掉下去。巨大的压力骤然消失,让他有种虚脱的感觉。
随后而来的,是一股耻辱感:他们是鬼杀队啊,怎么能奢求一只鬼的饶恕。
简直是奇耻大辱!
然而,童磨的话锋陡然一转。
“不过……”他手中的折扇“唰”地一下合拢,用扇骨轻轻敲打着香奈惠的头顶,发出“笃、笃”的轻响。
“你刚才,可是想要脱离我呢。”
香奈惠的身体猛地一僵。
“童磨大人,奴婢并没有那么想过。”
对于香奈惠的辩解,童磨没有理会,而是自顾自地说着。
“作为代价,我总得做点什么吧?”童磨的笑声再次变得愉悦起来,“这样吧,我可以不惩罚你。”
一股不好的预感攀上了香奈惠的心头。
童磨顿了顿,享受着香奈惠脸上再度浮现的惊恐。
“从这里的人中,选一个出来。”
童磨的声音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与残忍。
“替你受罚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