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布料撕裂的声音
童磨的话,无比的冰冷,精准地扎进了蝴蝶忍早已濒临崩溃的神经。
她赌上了一切,燃烧了生命,舍弃了身为医者的所有准则,将自己化作一捧剧毒,不断地攻击。
这在她看来无比悲壮的复仇,在童磨眼中,仅仅是一场无理取闹的儿戏?
“啊——!”
一股黑色的火焰从蝴蝶忍的胸腔中猛地窜起,烧毁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不再思考,不再计算,身体里残存的最后一丝力气被这股极致的愤怒与屈辱榨干,化作了最后的动力。
她像一只扑火的飞蛾,发出最后的嘶鸣,朝着童磨的心脏,再次发起了冲锋。
这一次,她连刀尖对准哪里都已不再重要,她只想要,哪怕再在他身上留下一道伤口!
然而,童磨显然已经失去了陪她玩下去的耐心。
蝴蝶忍的冲锋戛然而止。
童磨并没有再给蝴蝶忍任何攻击的机会,而是在对方身体飞行的轨迹中,精准地扼住了她纤细的咽喉。
“呃……”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空气,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剥夺。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砰——!”
蝴蝶忍整个人被狠狠地按在了身后的木屋外墙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背后的墙体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手中紧握的日轮刀再也无力支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发出的清脆声响,像是为这场独角戏敲响了落幕的钟声。
“小忍!”
远处的香奈惠心头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那粗暴的动作让她心脏都揪紧了,但当她看清蝴蝶忍只是被制住,并没有立刻被夺去性命时,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又带着一丝苦涩落了回去。
至少……还活着。
童磨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悲天悯人的微笑,仿佛刚才那势大力沉的一下与他毫无关系。
“咳咳……”
蝴蝶忍的嘴角流出血液,双脚在空中无助地蹬着身后的木墙,想要找个着力点。
那表情在童磨看来凄惨而又惹人怜爱。
他欣赏着蝴蝶忍因窒息而涨红的脸,另一只手却抬了起来,用指尖轻佻地勾起她的一缕鬓发,动作轻浮而又充满了亵渎的意味。
“我似乎把你看扁了呢。”童磨舔了舔嘴角。
“下地狱去吧……你这个……怪物……”
蝴蝶忍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咒骂,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蝴蝶忍已经预想到了自己的败北,可是没想到来的如此之快。不过这样也好,只要对方吃了自己,那么自己多日来服用下去的紫藤花毒就会发挥作用。
可惜忍的计划注定要落空。
“又是这些话,我已经听腻了。”他脸上的笑容不变,但彩虹色的眸子里,那份虚假的温柔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纯粹的恶意。
“老是希望我下地狱,但是我不是还站在这吗?我究竟还要吃多少人,杀多少你们这些鬼杀队才会真正下地狱呢?”
远处,富冈义勇和真菰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目眦欲裂。
“混蛋!放开她!”富冈义勇的刀势愈发狂乱,刀也早就卷刃,却始终无法突破八重和又造的联手封锁。
那两个鬼就像两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死死地将他们二人钉在原地,只能绝望地看着蝴蝶忍在那个恶魔手中,如同被蛛网捕获的蝴蝶,无力挣扎。
此刻,爪子与剑刃对砍的声音,枪托与刀剑碰撞的声音,都成为了多余的背景音。
纵使义勇和真菰再有实力,也无法突破二者的封锁。
“你在看哪里?”八重的攻击如同狂风骤雨般,手中虽然握着猎枪,但就是要和真菰拼近战。
“请认真看着我!”她的表情之中全是疯狂,那是绝不允许有人去破坏她信奉神明的决绝。
自己的神明,正在渡人,她又怎能容忍旁人去打断。
“你的目标是我啊,鬼杀队的小妹妹。”
又造则只是嘶吼着,目光死死盯着义勇的出刀路线,每招每式毫不留手,直指义勇要害。
“该死,必须想办法突围!”
义勇的伤势因为剧烈的运动,更加恶化了。
童磨对周围的怒吼充耳不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张写满了不屈与憎恨的小脸上。
“很棒的表情。”
是时候该给对方一些教训了。
那张惹人怜爱的脸蛋,有着与香奈惠七分的相似。
他凑到蝴蝶忍的耳边,刺骨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比冬夜的寒风还要冰冷刺骨。
“省省力气吧,你难道不想知道……在你姐姐被我掳走之后,我都对她做了些什么吗?”
“你说什么!”
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蝴蝶忍的瞳孔猛地放大到了极致。
一股比死亡更可怕的、不祥的预感,如同最深沉的沼泽,瞬间将她吞没。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连跳动都停止了。
对方究竟要做什么!少女的心中隐约有了猜测。但是她不敢想,她宁愿童磨当场将她吃掉。
“你……难道……想……”少女不敢再想下去了。
“没错,就是那样。”童磨则是给予了肯定。
虽然忍已经看到了童磨对于毒的免疫力,她现在也不求自己的毒能够置他于死地,只希望自己死后,也能狠狠咬童磨一口。
难道连这点愿望老天也不愿意为她实现吗?
蝴蝶忍的表情逐渐从狰狞变成了错愕,之后又变成了恐惧。
“啊……啊啊……不……”
她的声音逐渐变大,似是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来临。
“不要,童磨,你这个畜生,你想要对我做什么?”
蝴蝶忍的双脚开始无意识地乱踢,可童磨的身体如同磐石,蝴蝶忍踢到童磨的身体时,对方连一丝的晃动都没有。
她的双手也按在了童磨的手臂上,但是无论她如何用力挣脱,那只手都仿佛铁钳一般牢牢固定住。
“快放手啊。”
童磨非常满意她的反应,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那是一种欣赏着艺术品被亲手敲碎时的愉悦。
辱骂没用,蝴蝶忍很快就变成了哀求。
“不!求求你,放开我!求……求你……”
童磨不为所动,甚至说他很喜欢看此时蝴蝶忍的丑态。
“没关系,”他轻声补充道,语气天真又残忍,“因为很快,你也能亲身体验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嘶啦——!”
一声清晰的、布料被暴力撕扯开的声音,在死寂的夜色中,突兀地响起。
蝴蝶忍僵住了。
那声音,是来自下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