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无力挣扎的蝴蝶(有修改)
碎裂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在蝴蝶忍的脑中炸开。
蝴蝶忍只感到一阵凉意,皮肤被风雪刮得生疼。
然而冬日的寒意却没有盖过了此时的羞赧,在这一瞬间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但,预想中的局面并未到来。
“童磨,你怎么敢,你快放开我啊!”
忍挣扎着,如同落入蛛网的蝴蝶,无力地振着翅膀。
她挥着拳头,一下下捶打着扼住自己的那条手臂,却毫无效果。
童磨只是欣赏着她因恐惧而煞白的脸,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惊恐万状的神色让他感到无比的愉悦。
“真是麻烦,安静一点。”他笑着,单手轻易锁住了蝴蝶忍作乱的双手,然后将它们按在了少女的头顶。
“啊!童磨,你要做什么!”
紧接着,童磨松开了掐住忍的那只手,掌心冰晶涌动,一根晶莹剔透、闪烁着寒光的冰锥在他掌心成型。
那冰锥的尖端,锋利得能刺穿钢铁。
蝴蝶忍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此刻的她就像挂在墙上的死鱼。
“童磨!快放手啊!放开我……”
她的哀求变成了绝望的尖叫。
童磨却像是没听见,举起手,将那根冰锥对准了她白皙娇嫩的掌心。
冰冷尖锐的触感传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冰锥直接穿透了她的手掌,带着一串血珠,狠狠地钉进了她身后的木质墙壁里!
十指连心,一瞬间,痛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全身。
蝴蝶忍的身体猛地弓起,眼前一片发黑,剧痛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其实这对于鬼杀队而言,只是小伤罢了。
炭治郎的下颚被开了个洞,事后都能活蹦乱跳,区区是将双手贯穿又能算什么?
鲜血顺着手腕,胳膊,蜿蜒流下,染红了她的羽织。
“忍!”
义勇的怒吼声如同受伤的野兽。
他亲眼看着蝴蝶忍被那根冰锥钉在墙上,那凄厉的惨叫声,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
他疯了一般地挥刀,水之呼吸的招式不再有任何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劈砍,只想冲过去。
“啊!你休想过去!”又造的嘶吼震耳欲聋,他巨大的身躯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墙,利爪挥舞,每一次都精准地格挡住义勇的刀,并且招招致命,逼得义勇不得不回防。
义勇的眼眶赤红,他能看见童磨那张挂着微笑的脸,能看见被钉在墙上、身体因剧痛而不断抽搐的蝴蝶忍。
他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比任何刀伤都要痛苦。
真菰那边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八重的猎枪在近战中被她舞得如同长矛,枪托与刀刃碰撞出密集的火花,死死将她缠住,让她无法前进一步。
童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划过蝴蝶忍因痛苦而布满冷汗的脸颊。
“这样就好,现在可以安静了吗?”
冷汗从蝴蝶忍额头滑落,这一刻,蝴蝶忍彻底成了待宰的羔羊,她甚至不要用力反抗。
“畜生……你这个……畜生……”蝴蝶忍的声音因为剧痛而嘶哑,她死死地瞪着童磨,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除了咒骂,她也没有其他反抗的手段了。
“你的咒骂只会让我更兴奋罢了。”童磨享受着她的咒骂,他俯下身,在蝴蝶忍的耳边轻嗅着,脸上露出迷醉的神情。
“疯子!”
他的手,贴在蝴蝶忍的脸蛋上。
疼痛直接麻痹了忍的身体,她绝望了,泪水早已决堤,从她的眼中流了下来。
今晚的宴会,蝴蝶忍将成为他的舞伴。
而一场完美的晚宴怎么可能没有主菜,剐蹭只是前菜。
“不……不要,姐姐!”此时的忍已经语无伦次了。曾经她咒骂香奈惠,如今就站在她的面前,却没有去救她。
最后,没有理会忍的哭喊,童磨直奔主题。
“噗叽!”
雪地上开出了血色的玫瑰。
极致的羞辱和疼痛淹没了蝴蝶忍的大脑。
“啊啊啊啊啊啊——”
蝴蝶忍挂在木墙上。
“杀了我……快杀了我啊!”蝴蝶忍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
就在这时,一个轻柔的脚步声在旁边响起。
一个身影,从屋内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蝴蝶忍的瞳孔,再一次放大,是她刚才呼唤的姐姐,香奈惠。
原本在一旁作为观众的她,竟然走上前来。
是来救她的吗?忍双眼迷离。
不!
她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眼神飘忽。
仿佛沉浸在某种梦境之中。
她看着被钉在墙上惨状可怖的妹妹。
径直走到了童磨的面前。
“姐姐……?”
蝴蝶忍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希冀。
香奈惠没有回应。
她在童磨面前停下。
脸上露出了一个乖巧又顺从的微笑,她看向童磨的眼神柔情蜜意。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主动卸甲。
呼啸的冰雪打在她的肌肤上,却感觉不到任何寒冷的感觉。
香奈乎来到妹妹身侧,慈爱的爱着对方,如果忽略此刻蝴蝶忍那惊愕的表情,这简直就是一对和睦的姐妹。
紧接着,双手扶在那面木墙上。
她将自己最没有防备的样子展示在了童磨面前。
没有开口,但是眼冒爱心,表情满是讨好。
香奈惠就这样看着妹妹。
“姐姐?救救我……”
蝴蝶忍完全不敢置信,她此刻依然抱有着一丝希望,她希望姐姐可以救她。
可是那个以前自己无比尊重的姐姐,此刻竟然会变得如此不堪。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义勇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手里的刀都差点握不住。
发生了什么?他们在做什么?
他无数次听蝴蝶忍讲起自己的妹妹,但是自从那一晚之后,香奈惠就成为了一个禁忌,而作为原鬼杀队的花柱,真的会对一个鬼,做出如此下贱的姿态?!
“该死……那是幻术吗?!”真菰失声尖叫,无法接受眼前这颠覆认知的一幕。
童磨看着主动献身的香奈惠,满意地笑了起来。
他回过头,戏谑地看向已经彻底呆滞的蝴蝶忍。
这场舞台剧已经有了主角了,而作为新上场的配角,童磨也就只能动手了。
童磨的评价很简单。
紧!
看着蝴蝶忍那张混合了痛苦、震惊、绝望、难以置信的脸,香奈惠脸上那病态的潮红更甚。
她直起身,脸缓缓朝向自己的妹妹,然后慢慢靠近。
“不……不要过来……”蝴蝶忍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挣扎,她忍受着剧痛,不仅仅是被钉穿的手掌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精神上的痛苦更甚。
眼前的姐姐,比世上任何恶鬼都要让她恐惧。
“姐姐……你醒醒啊!我是小忍啊!”
此时,蝴蝶忍才知道,有比变成鬼更加令人恐惧的事。
香奈惠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温柔又诡异的笑。
她拉近了与妹妹的距离,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妹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哭泣的孩子。
好像一切都来到了她们加入鬼杀队之前的时光。
“嘘……小忍,不要吵,姐姐真的好想你啊。”
同样的,香奈惠也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话音落下,在蝴蝶忍惊恐到极致的目光中,慢慢靠近。
同时她的手抚摸着妹妹的脸颊,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两姐妹对视。
周遭的一切吵闹声,在这一刻都停了下来,姐妹两人的眼中只有彼此。
紧接着,双唇紧贴,蝴蝶忍一切的咒骂与捂住,都被堵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