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玩坏了,那就再等等吧
“呜呜。”
姐妹俩四目相对,就在那一瞬间,蝴蝶忍看到了自己姐姐那张清晰的脸,下意识闭上了,她不想面对姐姐。
只感觉到一阵窒息,就好像肺里的空气被夺走了一样。
没有丝毫的温暖。
声音根本止不住。
她就像是被困在笼中的宠物,绝望而无力。
蝴蝶忍的意识在极致的背叛与痛苦中挣扎。
“为什么会这样?”她想着。
“姐姐,为什么会这样?”没人回答她。
她曾多次试图避开香奈惠,也并不想配合演出。
太痛苦了。
“不要……再继续了……呜呜呜……”
她开始求饶,这比以往她的训练强度还要高,但是清醒的是,肉体上那被折磨的痛楚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就像卑微的仆人遇到了他的主人一样。
很简单,那本就是童磨的力量,在主人面前确实能被轻易压制,而这对于现在的蝴蝶忍来说又是多么的讽刺。
曾经自己的姐姐时常亲吻着她的额头,那是带来安慰与温暖的所在。
此刻却成了封死她最后尊严的烙印。
那份柔软与温热。
比童磨施加于她身上的任何暴行都要冰冷,都要刺骨。
她能感觉到,童磨并没有在意她的举动。
就好像她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死物,没人会在意她的感受。
只不过意外的是,童磨感觉到传来的一丝微弱的刺痛感。
这就是长期服用紫藤花毒带来的作用吗?有点刺激啊。
或许以现在的程度吸收掉她,也会感觉到一股辛辣味呢?
世界在摇晃,耳边只剩下自己屈辱的呜咽,和姐姐那平稳得近乎诡异的呼吸声。
对于演员的不配合,童磨有些不耐烦了。
“真是扫兴,竟然反抗不了,干脆享受不就好了?”
蝴蝶忍的眼神决绝,眼角瞪着童磨,她宁可死在这里,也不想顺了童磨的意愿。
而童磨则好像读懂了那表情一般,继续开口。
“你可别想着就这样死去,否则我会让那些鬼杀队的同僚陪你的,比如那个谁,橙头发那个。”
蝴蝶忍瞳孔骤缩,童磨说的人是谁她非常清楚,之前还在蝶屋里躺了很久的炎柱世家传人,也是现任炎柱的炼狱杏寿郎。
想到这里,她反抗的幅度逐渐小了很多,不是被童磨威胁到了,只是因为那份疼痛,让她不得不减小反抗的幅度。
童磨压根没打算怜香惜玉,就像当初对待香奈惠一样,在方面,他一视同仁。
……
“噗呲——!”
义勇的肩胛骨被一只鬼爪洞穿,鲜血喷涌而出。
他甚至没能发出一声闷哼,所有的心神都被不远处那地狱般的景象所占据。
他面前的这只鬼,实力并不算顶尖,但却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无论他如何搏命,都无法突破分毫。
又造咧开嘴,露出一个满是嘲弄的笑容:“你……休想……逃掉!”
他的声音阴沉又沙哑。
义勇的眼眶赤红,理智的弦寸寸断裂。他的目光在又造和蝴蝶忍两边游移,可是他的目光却让蝴蝶忍更加难以面对。
他听到了,那断断续续、被强行压抑的喘息与哭泣。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反复剜着他的心脏。
“不……求求你……富冈先生……不要看我……”蝴蝶忍的声音充满哀求。
“求求你……不要看现在狼狈的我……”
义勇又怎能不看?那是他的战友啊,也是他在鬼杀队的朋友。
他身上的鬼杀队制服早已被自己和他人的血浸透,变得沉重而黏腻。挥刀的动作越来越慢,视野也因失血而阵阵发黑。
“忍……”
无力的呼唤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困兽般的嘶吼。
一旁的真菰情况更糟,她的呼吸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生命力在飞速流逝。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义勇的大脑被这个念头彻底占据,握刀的手,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
明明只是一次普通的任务,难道他们三人真的会死在这里?
时间仿佛被拉长到了永恒。
不知过了多久,童磨的攻击频率又加重了几分,明显到了最后关头。
战败者在绝望之中嘶吼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她输了,随即身体瘫软下来。
童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脸上是极致的满足。
“不错,你与你姐姐稍有不同,这次我很满意,作为回报,我会晚点去找那个橙发小子的,说起来,他好像还是你们鬼杀队的炎柱世家吧,放心,我会给他们足够的时间,然后再送他们一起上路。”
童磨早已能完美控制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就连无惨都能精准控制自己给出的血液功能,这对于童磨而言并非难事。
这次蝴蝶忍可不会像她的姐姐那样变成鬼。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直将双手撑在墙上、背对着童磨的香奈惠,身体也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脸上的潮红愈发浓艳,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欢愉。
一切都结束了。
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衣物,童磨舔着嘴角,似在回味。
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慵懒,随手一挥。
“噗!”
两声脆响,那根贯穿了蝴蝶忍手掌、将她钉在墙上的冰锥,被粗暴地拔了出来。
失去了支撑的身体,像一个被玩腻后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顺着墙壁滑落在地。
蝴蝶忍蜷缩在雪中,双眼空洞无神,瞳孔涣散,再也聚焦不起任何光亮。
一缕涎水顺着她张开的嘴角,混合着泪水,缓缓流下。
刚才童磨的话她听得很清楚,心里早已经把童磨这畜生骂了千百次,对她下手也就算了,居然还要对炎柱世家动手。
如果童磨说的是真的,那么现在的蝴蝶忍是多么想要飞奔回鬼杀队,去告诉炼狱,一定要小心童磨的存在,下一个目标就是他啊。
她很清楚,以童磨这顽劣的性格是一定会做出这事的。
可是蝴蝶忍的意识在逐渐沉沦,身体貌似已经坚持到极限了。
她一动不动,看似好像有一点死了,实际还活着。
“忍——!!!”
义勇目眦欲裂,发出一声悲痛至极的咆哮。他疯了一般地挥刀,完全放弃了防守,只想冲过去,冲到她的身边。
鬼的利爪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童磨饶有兴致地看着癫狂的义勇,又低头回味了一下刚才那绝妙的滋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场戏,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
香奈惠缓缓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脸上依旧是那抹温柔得令人心悸的微笑。
她转过身,莲步轻移,来到倒在地上的妹妹身前,缓缓蹲下。
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拂去妹妹脸上的泪水与污迹,就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小忍,真好……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怀念与欣喜,眼神里是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爱意。
“姐姐终于……又可以和你在一起了。”
她想将妹妹抱起来,将她带回那个属于她们的极乐净土,永远地、永远地和自己在一起。
然而,她的手刚碰到妹妹的肩膀,就被另一只手按住了。
是童磨。
“香奈惠,”童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她还没有想好。”
原本童磨的计划就是在这次行动之后,就将蝴蝶忍也掳走,和香奈惠一起,让自己享齐人之福的。
不过看到刚才蝴蝶忍那么抗拒,他改主意了。
姐姐变成了鬼就让蝴蝶忍在鬼杀队内部受尽白眼,那么如今她若被鬼糟蹋之后还被放了回来,又会遇到何种处境?
童磨很好奇,作为一个纯粹的乐子人,不如将对方放回去。
香奈惠脸上的笑容一僵,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童磨微笑着解释道:“她之前已经拒绝了你的邀请,所以作为姐姐,就不要逼迫得太紧了。我们得有耐心,给她一点……自己考虑的时间。”
他的视线落在地上那具已经不会动弹的身体上,眼神里满是施舍般的仁慈。
“我相信,她会想明白的。”
听着童磨的话,香奈惠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和不舍。她又看了一眼气息奄奄的妹妹,最终还是顺从地松开了手。
“是,童磨大人。”
她站起身,自然而然地回到童磨身边,像一只温顺的猫,主动挽住了他的手臂,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脸上,重新绽放出幸福而满足的微笑,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
香奈惠的视线一直放在妹妹身上。
“忍,虽然有点可惜,不过,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获得幸福的。”
而这一幕,恰好被拼死逼退了对手一步、获得瞬间喘息的富冈义勇,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大脑,轰然炸裂。
那个曾经如太阳般温暖和煦的花柱,那个他无比敬重的香奈惠小姐……正满脸幸福地,依偎在刚刚凌辱了她亲妹妹的恶鬼怀中。
义勇的瞳孔,在这一刻,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义勇!小心!”真菰大喊。
一瞬间的分心让义勇再一次露出了破绽,而这一次,又造地利爪抓向了他的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真菰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挣脱了八重的牵制。
这其实也是八重有意为之。
真菰用幼小的躯体撞开了义勇,而她的胸口则被又造划出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