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太残暴了(有修改)
帷幕之内,是一片更为疯狂的炼狱。
蝴蝶忍的每一次吐息都带着血腥味,她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蝴蝶,疯狂地与飓风共舞。
她的目的很明确,将自己蕴含紫藤花毒的血液,通过最直接的方式,渡入童磨的身体里。
唇瓣相接的瞬间,她便撬开他的牙关,将自己的血送了进去。
童磨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并为她痴迷,他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贪婪地攫取着,仿佛那不是毒药,而是世间最甜美的蜜糖。
他回应着她的吻,一样的热烈,将她所有的计谋、所有的恨意,连同她的灵魂一并吞噬。
蝴蝶忍的意识在惊涛骇浪中沉浮。
理智告诉她,这是为了复仇,为了所有被他杀害的鬼杀队员。可身体的反应却在背叛她的意志。
场外,蜜璃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天哪,童磨大人也太勇猛了吧”
她从未见过童磨像今天这样发狠,甚至不敢想之前自己是怎么活到现在来的。
蝴蝶忍与童磨就这样忘我的酣战着,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童磨势大力沉的攻击,几乎要把蝴蝶忍的骨头都要碾碎,却又在破碎的边缘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狂潮。
“童磨大人在控制力度。”在旁观察战斗的八重给出了评价。
“童磨大人的每一次攻击都有大部分力道散出去了,如果都内敛集中到那个小妹妹身上,那么她的骨头早就碎成渣了。”
“这……”香奈惠沉默了。
她可不希望妹妹死啊。此刻的香奈惠简直为了妹妹的生死捏了一把汗。
“童磨大人,求求您,一定要手下留情啊!”她默默做着祈祷。
帷幔内,恨意与感性交织,让她分不清此刻自己究竟是在执行必死的刺杀,还是在一场无休止的欲望中沉沦。
她似乎渐渐忘了仇恨,不再是为了渡入毒血,而是在本能地追逐那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顶峰。
“轰!”
又是一次正面交锋,战斗的余波逸散了出来,蝴蝶忍眼前一黑,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
“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童磨没有任何怜香惜玉,正正看着面前的女孩倒地,没有搀扶。
这一瞬间,战斗终于进入了尾声。
蝴蝶忍蜷缩在地上,浑身布满了青紫的痕迹。身上都是她自己抓出来的伤疤,血液几乎将她染成了一个血人。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胡乱拼凑起来。
在童磨那不知轻重的攻击之下,蝴蝶忍瘫软在地上。
某方面直接脱出。
童磨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
他瞥了一眼地上那团模糊的血肉。面无表情地蹲下身,像是处理一件麻烦的物品,随手把多余的部分恢复原状。
整个过程,粗暴而随意。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给我送温暖的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彩虹色的瞳孔里满是戏谑。
看到蝴蝶忍不再动弹,便打算动身离开。
“真是扫兴。”
他以为这场闹剧该结束了。这个女人用尽心机,最后也不过是倒在这里,像个破烂的玩偶。
他转身,打算掀开帷幕离开。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黄色围布的瞬间,一只冰凉的小手,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地抓住了他的裤脚。
童磨的脚步停住了。
他缓缓回头,看见本该昏死过去的蝴蝶忍,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
满脸血污,宛若一只女鬼一样。
她勉强撑起上半身,凌乱的黑发被汗水和血污黏在脸颊上,那张总是带着虚假微笑的脸庞,此刻却绽放出一抹妖异的、令人心悸的媚态。
她的眼神迷离,嘴角勾起的弧度充满了病态的执着。
“别走……”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们的事情……还没完呢。”
童磨彩虹色的眸子微微闪动。
这副表情,他太熟悉了。
与在蝴蝶家旧宅时那个夜晚一模一样,那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自毁倾向,仿佛毒药一般,占据了蝴蝶忍的整个内心。
她还想要更多。
“有趣。”
真是太有趣了。
他非但没有甩开她的手,反而微微一笑,那笑容纯粹又残忍。
“好啊。”
他没有拒绝,将蝴蝶忍整个提了起来。
双脚站在地上,勉强能站直,只不过双腿还在打摆子。
事已至此,蝴蝶忍也终于了解了面前这只鬼的实力。
童磨看了一眼此刻的蝴蝶忍。
既然对方还想打,那自己奉陪到底。
想到这里,童磨故意亮出兵器。向着蝴蝶忍杀了过去。
这一次的动静,比之前更为剧烈,更为疯狂。
“啊啊啊啊啊啊!”
战斗的余波再次响起,这次两人的风格更是毫无章法,时而急促如暴雨,时而沉重如擂鼓。
其中夹杂着蝴蝶忍再也无法压抑的惨叫,那声音穿透了厚重的帷幔,传到了场外每一个人的耳中。
不再是先前那种暧昧的、引人遐想的音色,而是纯粹的、痛苦的嘶鸣。
“童磨!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蜜璃吓得捂住了耳朵,小脸煞白,不安地看着香奈惠:“香奈惠姐姐,小忍她……她听起来好痛苦……”
香奈惠的脸色也微微发白,眉头紧紧蹙起。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妹妹此刻正在经历什么。
香奈惠现在是真的有点怕了,怕童磨没有把握好分寸导致妹妹死亡。
可她又能做什么呢?这是她们姐妹选择的道路,是她们能永远在一起的唯一机会。
香奈惠闭上眼,小声祈祷着,像是在安慰自己。
“童磨大人,您一定要手下留情啊。”
……
战斗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也许是两个时辰,也许是更久。
帷幔内的声音终于渐渐平息,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
蝴蝶忍再也坚持不住了。
她本就身材娇小,失血过多加上体力的透支,让她彻底油尽灯枯。
在最后一次交手之中,蝴蝶忍的意识被完全剥离出肉体中。
她彻底昏死过去,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殆尽的残花,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童磨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丝血迹,那里面混杂的紫藤花毒素对他而言,不过是给这顿“美餐”增添了一点别致风味的调味品。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被打坏了的衣物,每一个褶皱都被抚平,仿佛刚刚经历的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游戏。
他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蝴蝶忍,气息微弱,那张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身体像个破碎的娃娃。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与玩味。
“这么菜,瘾还这么大。”
“看来以后,得好好帮你调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