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特大

行距

紧凑
适中
宽松

页面

目录

001 第1章 重生为贰,万世极乐(已建群) 002 第2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003 第3章 折断的日轮刀 004 第4章 斑纹?最后的风之呼吸! 005 第5章 屑老板的突击检查 006 第6章 风柱,夈野匡近 007 第7章 最温柔的柱,遇上最屑的鬼 008 第8章 凋零的花柱 009 第9章 噩梦的开始 010 第10章 染血的羽织,破碎的梦 011 第11章 献给绝望少女的,是神明还是恶鬼? 012 第12章 寂静的夜和两个孤独的灵魂 013 第13章 保护我方吃货!拐骗无知少女! 014 第14章 别惹恋爱脑 015 第15章 今晚,能留下来陪我吗? 016 第16章 今夜我是你的人 017 第17章 上弦之鬼的挑衅 018 第18章 她爱上了鬼,却把屠鬼人当成了仇敌 019 第19章 你要带恶鬼见家长? 020 第20章 气急败坏的鬼杀队 021 第21章 家人惨死的雨天 022 第22章 血色樱饼 023 第23章 撕开你的嘴,看看谁是鬼 024 第24章 乖,成为鬼就不痛苦了 025 第25章 父母的血肉,是我最后的救赎 026 第26章 蜜璃,恭喜你,进化成完美的生物了 027 第27章 鬼杀队百年第一耻辱 028 第28章 焦虑 029 第29章 同化完成 030 第30章 八重 031 第31章 垂死挣扎的吃播倒计时 032 第32章 高高在上的柱也得跪下舔血 033 第33章 与灶门家的初次相遇 034 第34章 火之神神乐 035 第35章 童言无忌之下暗潮涌动 036 第36章 坐标到手,该去见见科学家了 037 第37章 寻找珠世的线索 038 第38章 暗巷里的窥视者 039 第39章 惑血·视觉梦幻之香 040 第40章 双方毒唯的第一次接触 041 第41章 愈史郎 042 第42章 你终于肯出来了 043 第43章 上弦的交易 044 第44章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上弦之血 045 第45章 这个上弦坏得明明白白 046 第46章 先天未亡人圣体 047 第47章 自己真是太差劲了。(超大量修改) 048 第48章 不知廉耻的女人(有修改) 049 第49章 珠世大人别听了 050 第50章 东京府大事件开幕 051 第51章 上弦之二的“惊喜”,那个少年登场了! 052 第52章 意外之喜 053 第53章 艺术就是爆炸! 054 第54章 全城献祭 055 第55章 影狼的邀请 056 第56章 下弦之二,佩狼 057 第57章 抱歉,你的战场是整座城市 058 第58章 炼狱的最后一舞? 059 第59章 佩狼之死 060 第60章 接下来的事情,由我来处理 061 第61章 团战集结 062 第62章 团战开始 063 第63章 残酷的现实 064 第64章 下一个死的又是谁? 065 第65章 敌方大爹正在赶往战场 066 第66章 死人不需要复仇 067 第67章 上弦之二的真正实力 068 第68章 尽显佛像 069 第69章 坏了,我成猗窝座了? 070 第70章 东京这地方,不烧烤可惜了。 071 第71章 屑老板查房 072 第72章 无惨,好人呐! 073 第73章 那个男人,他来过,他又走了 074 第74章 被戳破的爱意 075 第75章 大型社死现场,你脸红个泡泡茶壶 076 第76章 纯爱战神应声倒地 077 第77章 夫人,你也不想...... 078 第78章 背德的快乐,一旦开始就回不去了 079 第79章 窗内窗外两个世界 080 第80章 欢迎来到食物链顶端,花柱! 081 第81章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082 第82章 恐惧与自由的对弈 083 第83章 极致羞辱,无力反抗!(超大量大量大量修改) 084 第84章 打从心里哭泣吧(超大量修改) 085 第85章 地下密室的修罗场初体验 086 第86章 你来的正是时候 087 第87章 绝望倒计时:最完美的梦境编织者 088 第88章 最幸福的梦 089 第89章 我真的不想醒过来啊 090 第90章 姐姐,你是鬼 091 第91章 姐妹相残 092 第92章 亲手杀死所有同伴 093 第93章 亲手撕碎你守护的一切 094 第94章 我竟然怀了上弦的孩子 095 第95章 新姐妹 096 第96章 跨服聊天的绝望姐妹花 097 第97章 恭喜你,成为我们大家庭的一员 098 第98章 请用餐 099 第99章 全员恶人 100 第100章 表面上的其乐融融 101 第101章 温柔是鬼的陷阱(超大量修改) 102 第102章 笨蛋美人主动出击 103 第103章 初春 104 第104章 期待姐妹二人的再次见面 105 第105章 鬼杀队的窘境 106 第106章 鳞泷的弟子通过选拔 107 第107章 欢迎来到地狱模式 108 第108章 柱的教学 109 第109章 富冈义勇没被讨厌 110 第110章 姐姐? 111 第111章 究极生物的诞生 112 第112章 姐妹之间感人的重逢 113 第113章 我的姐姐早就死了 114 第114章 只是一只鬼 115 第115章 对自己姐姐的审判 116 第116章 帮帮我,童磨先生! 117 第117章 没错,一切都是我做的,但你又能奈我何? 118 第118章 真是丑陋啊 119 第119章 香奈惠的臣服 120 第120章 挥向同僚的日轮刀 121 第121章 我明明救了你们所有人 122 第122章 今晚我玩的很开心 123 第123章 一家人就应该整整齐齐 124 第124章 天下乌鸦一般黑 125 第125章 内部崩坏的开始 126 第126章 会议再开 127 第127章 对香奈惠的追杀令 128 第128章 堕落之血 129 第129章 师父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130 第130章 晋升为柱的任务 131 第131章 堕落的圣洁 132 第132章 将故乡变成粮仓 133 第133章 雪山大事件拉开帷幕 134 第134章 三人小队出发 135 第135章 请开始你的表演 136 第136章 神明的村落 137 第137章 热情好客一家人 138 第138章 摊牌 139 第139章 雪山里的傀儡师 140 第140章 致命的共情 141 第141章 螳螂捕蝉,病叶在后 142 第142章 下弦之三,病叶 143 第143章 上弦围观,下弦卖命 144 第144章 背后之人 145 第145章 三人并肩,背水一战 146 第146章 来不及绝望 147 第147章 布料撕裂的声音 148 第148章 无力挣扎的蝴蝶(有修改) 149 第149章 玩坏了,那就再等等吧 150 第150章 最后的救赎(已建群) 151 第151章 狼狈撤离 152 第152章 为什么我就是死不了 153 第153章 来自地狱的警告 154 第154章 眼中失去的高光好像又回来了 155 第155章 炼狱家的日常 156 第156章 炎柱什么都不是 157 第157章 那田蜘蛛山的虚假家人 158 第158章 蝶屋的新客人 159 第159章 两个小家伙的互相救赎 160 第160章 炼狱家的灭门警告 161 第161章 柱与柱的差距 162 第162章 她终于撕下了伪装 163 第163章 我如约而至 164 第164章 我起了,一招秒了,有什么好说的 165 第165章 走马灯的尽头是个不合格的父亲 166 第166章 小忍,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167 第167章 绝望的冰雪宫殿 168 第168章 虫柱折翼 169 第169章 不要看我!密林小径被拓宽了。(超大量修改) 170 第170章 不要再来一次了 171 第171章 如论如何,我都回不去了 172 第172章 回家吧,回到最初的美好 173 第173章 诡异的和谐 174 第174章 产屋敷家的秘密 175 第175章 真是不让人休息啊 176 第176章 百年不见的故人 177 第177章 上弦VS上弦,屑老板很忧郁 178 第178章 斑纹,开! 179 第179章 端坐于霜天! 180 第180章 我承认,现在是你更强! 181 第181章 这年头,给屑老板打工太难了! 182 第182章 再次睁眼看到的人为什么是你 183 第183章 原来那一切不是梦 184 第184章 心累了 185 第185章 主公下跪!动摇鬼杀队根基的千年秘闻 186 第186章 噩耗 187 第187章 社恐天花板的育儿灾难现场 188 第188章 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189 第189章 草丛中的胆小鬼 190 第190章 悄悄地离开打枪地不要 191 第191章 蝴蝶忍在追我! 192 第192章 她好像被童磨玩坏了 193 第193章 蝴蝶忍还在追我! 194 第194章 我们来玩捉迷藏吧 195 第195章 来玩吧,和零余子一起玩 196 第196章 我的痛苦在你之上! 197 第197章 零余子的忧郁 198 第198章 童磨,我是个好学生吗?(一群坠机,群已变更) 199 第199章 姐姐我好想你啊(一群坠机,群已变更) 200 第200章 你果然还是无法释怀吗? 201 第201章 专业救援义勇先生 202 第202章 距离主线开始没多久了 203 第203章 她没拔刀,而是吻了上去 204 第204章 太残暴了(有修改) 205 210-212 206 213-215 207 216-218 208 219+220 209 221+222 210 223-226 211 227-228 212 229-230
书架 鬼灭:我,童磨,开局奴役香奈惠

216-218

是他!绝对不会错!

通过纸门上映照出来的轮廓,天音一眼就将童磨认了出来。

此刻,天音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这里?房间里的另一个女人又是谁?声音好熟悉啊。”

她没有第一时间听出那就是蝴蝶忍的声音。

甚至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鬼杀队女队员。

“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和我抢?”

天音有些恍惚,这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今年她已经二十五岁,可是在丈夫无尽的病痛和家族沉重的责任面前,她觉得自己已经苍老得像一株枯萎的花。

“想必屋内的那个幸运的女孩,应该是在自己最美的年华吧?”

二十世纪初期,没有成熟的生理卫生知识,大部分国家的女子,十六岁就会嫁人,有些甚至十四岁。

天音感到自卑,她拿什么去和那些年轻、鲜活、在战斗中绽放着生命光彩的女孩们比?

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坠入冰冷刺骨的深渊。

自卑,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让她喘不过气。

是因为自己老了,没有吸引力了,所以……所以他才会去找别人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天音就浑身一震。

她疯了。

她怎么会把丈夫的背叛,归咎于自己的衰老?她怎么会……对那个男人……

天音的手在冰冷的门框上徘徊,指尖离那层薄薄的纸门只有分毫之距。

她想拉开它。

她想看看,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她想冲进去,用主公夫人的身份,去撕破这场肮脏的交易。

可是,她没有勇气。她怕将二人的关系弄僵。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那扇门后传来的每一个声响,都像是一根羽毛,搔刮着她内心最深处的痒。

屋内的童磨,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当然知道天音就在门外。

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紊乱的呼吸,她急促的心跳,以及她身上那股混杂着羞耻、愤怒和渴望的,甜美又矛盾的气息。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就是故意让她听见的。

“啊!对!这就是我想要的!”

蝴蝶忍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丝哭腔,像是再也承受不住,却又被强迫着攀上新的高峰。

这声尖锐的喘息,如同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天音最后的防线。

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那股被她强行压下去的欲火,以燎原之势,瞬间吞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也想要被那样对待。

她想要得到满足。

可是,她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加入其中。她甚至不敢想象那样的画面。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闪电般地划过她的脑海。

耀哉。

她的丈夫。

来不及思考更多,这成了她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猛地转身,近乎是踉跄着,朝着来时的路跑去。长长的和服下摆在木质地板上拖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嘲笑。

她一把拉开丈夫的寝室门,带起的风吹得烛火一阵摇曳。

产屋敷耀哉睡得很浅,几乎是在她进门的瞬间就醒了过来。他那双已经看不清东西的眼睛转向门口的方向,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却透着病态的虚弱。

“天音?怎么了?”

天音快步走到他的床边,跪坐下来。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在昏暗的烛光下,她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从未有过的媚态。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垂着头,声音发颤,像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

“夫君……我……我想……我想再为您生一个孩子。”

她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一个听起来无比高尚、为了家族延续的理由。

产屋敷耀哉显然对妻子这突如其来的想法感到意外。

“啊?这……天音,这太突然了……”

他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天音就已经掀开了他的被子。

夜里的凉气侵入,让他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天音俯下身。

现在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药物,只能自力更生。

她想尽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办法,想要治疗丈夫的至尊骨。

她时而笨拙时而急切,甚至会有点粗暴,手、脚、嘴,全都用上了。

天音现在的脑中只有童磨房间发生的一切,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甚至更久……

无论她如何努力,如何放低身段,如何抛弃自己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心。

产屋敷耀哉还是不为所动。

那具被病魔侵蚀的身体,就像一截枯木,了无生气。

天音只感到无力的绵软。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从脚底瞬间淹没到了头顶。

在那一瞬间,天音只觉得嫌弃。

“为什么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却派不上用场啊!”她的内心在尖叫。

那股刚刚还熊熊燃烧的火焰,被这盆冷水浇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呛人的黑烟。

最终她还是停了下来,身体僵在那里。

最可怕的是,面对如此绝望的境地,她还不能表现出丝毫的嫌恶。

“啊……天音,我……我真的累了……”产屋敷耀哉看着自己妻子那美丽的脸庞,他不知道自己的妻子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天音抬起头,逼着自己挤出一个温柔而歉疚的微笑,尽管她的眼眶已经酸涩得发疼。

“对不起,夫君,”她的声音控制得很好,听起来充满了体谅和愧疚,“是我太唐突了。”

产屋敷耀哉没有怪罪她。他甚至伸出那只干枯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和怅然。

“没关系。我也很想……再要一个孩子。”

他的温柔,此刻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地凌迟着天音的心。

“对不起,天音,原谅我,下次吧。”

天音觉得自己卑劣到了极点。

又与丈夫寒暄了两句,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体己话,天音才重新为他盖好被子,退出了房间。

这一次,当她再次合上那扇纸门时,她没有再靠在门上喘息。

她站得笔直,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最后回到了童磨的那扇门前。

里面依旧透着昏黄的光,声音也还在继续。

可她身体里的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刚才的失败和屈辱中,被催化得更加汹涌、更加庞大。

她需要一个出口。

“不行,我不能这样,必须做点什么!”

她必须得到一件物品。

之后便开始在偌大的宅邸里,像个幽灵一样四处游荡。

她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不能惊动任何人。她是主公的妻子,是这座宅邸的女主人,她必须维持自己端庄得体的形象。

所以她的动作很轻,速度很慢。

她先去了厨房。

冰冷的灶台,整齐摆放的厨具。

干干净净,放菜的箩筐里什么都没有。

最终天音放弃了厨房,又悄无声…声地走向储物的仓库。

里面堆放着各种杂物。卷起来的竹席,替换的灯罩,还有一些木工用具。

她的视线落在一根打磨光滑的木棍上,那是用来修补房梁剩下的边角料。

她走过去,捡了起来。

木头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握在手里,比量了一下。

“不行,太粗糙了。”

她又放下木棍,继续寻找。

每一个可能放置东西的地方,都被她用目光打量了一圈。

时间在这种缓慢而焦灼的搜寻中流逝。

夜,越来越深。

她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

而她,就像一个在地狱里寻找圣水的罪人,徒劳无功。

最后,当东方的天空泛起一丝鱼肚白时,天音终于放弃了。

她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没有力气再去铺设被褥,就那样无力地瘫倒在冰凉的榻榻米上。

一夜过去了。

对她而言,这一夜,仿佛比一生还要漫长。

她睁着眼睛,眼中空洞无物,直勾勾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两行清泪,终于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这一夜,她身处地狱。

而她,终究还是没能找到一件,趁手的工具。

榻榻米上残留着欢愉过后的狼藉,空气中混杂着甜腻与血腥的气味。蝴蝶忍一动不动地趴在童磨那坚实的胸膛上,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已耗尽。

“又是这样……”蝴蝶忍嘟囔着。她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眼前的这个男人搞得如此狼狈了。

“你不喜欢吗?”童磨反问。

他用一根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她散落的发梢,声音轻快而愉悦,像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见闻。

“现在不想杀我了?”

蝴蝶忍没有回应,她只是将脸埋得更深,试图隔绝这个男人的声音。

不过少女还是忍不住猛吸了一口童磨身上的气味,她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上对方身上那雄性的味道了。

童磨毫不在意她的抗拒,就像在捋一只猫的毛一样。这天晚上,不仅仅是欢愉,童磨向对方说了很多,其中就包括产屋敷家的秘密。

那些话像一道惊雷,在当时蝴蝶忍的脑海中炸开。

那一刻,肉质更加紧实了一些。

“所以那些都是真的?”蝴蝶忍询问着,“原来蝴蝶家被鬼袭击,源头竟然都是主公大人吗?”

童磨听不出女孩话语中的情感。

“我真傻……真的……”呜咽声响起。五官也渐渐拧到一起。

下一秒,童磨只感觉自己的胸膛湿了一片。

蝴蝶忍哭了。

童磨看着她剧烈变化的表情,笑意更深了。

“保护民众?斩杀恶鬼?全是谎言。”

她们的家被鬼摧毁,她的亲人被鬼杀害,这一切悲剧的源头,竟然都指向了那个被所有鬼杀队队员尊崇爱戴的主公一家。

鬼杀队不是英雄的集会,只是产屋敷家用来赎罪的工具。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让她几欲作呕。那不是身体上的不适,而是从灵魂深处泛起的、对整个世界、对自己过往一切信念的剧烈排斥。

一直以来支撑着她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很有趣,对吧?”童磨欣赏着她崩溃的神情,像是在看一朵正在凋零的花。

他之前就把这件事告诉给了行冥,但是没有掀起什么水花,毕竟行冥信佛,慈悲为怀。当初也是产屋敷耀哉把他从牢里捞出来的,童磨对他会选择原谅的行为并不惊讶。

但是蝴蝶忍的选择与行冥完全不同。

她要报复。

既然一切都是谎言,那她为何还要遵守那些可笑的规则?既然她的痛苦源自那个高高在上的家族,那她就要让他们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在纠结了良久之后,蝴蝶忍做梦都想不到她会说出这种话来。

“童磨……帮帮我……”

“哦?”童磨有些惊讶。

他饶有兴致地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只主动投诚的蝴蝶。“帮你什么?”

“我的身体……被他们都看光了。”她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胸口,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怨毒,“我要他们死。”

“那我呢?”童磨语气戏谑,似是在调侃,毕竟是他一手操办的那些直播场景。

蝴蝶忍默默低下头。

“我恨你,但是没有你,这些事情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就当是对我的处罚吧,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

童磨的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他确实喜欢折磨,喜欢看着纯洁的东西被玷污,看着坚定的信仰被摧毁,看着希望在绝望中开出恶之花。

不过作为一个男人,他也确实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其他人看光。

当初蝴蝶忍毕竟还是敌人,根本算不了自己的女人,他是负责享受,根本不会管别人的眼光,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嘛,现在该是那些人支付门票的时候了。

“好啊。”他愉快地答应了,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未来有一天,我会让你亲手了结他们。”

得到了这个承诺,蝴蝶忍的精神彻底垮了。

这几天,她遭受的打击已经太多了,从一开始被童磨连续玷污好几次开始,她的内心便完全崩溃。

最后连自己都主动起来,现在又知道了蝴蝶家覆灭的真相,以及主公家的秘密,尤其是无惨与主公同宗——这个消息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她心智的最后壁垒也轰然推倒。

她瞳孔里最后一抹高光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满足的微笑。她就这样安静地趴在童磨身上,不再挣扎,不再思考。

二人相拥在一起,在这片狼藉之中,竟显得有几分诡异的温馨。

“想要变成鬼吗?”童磨发问。

蝴蝶忍明显娇躯一颤,似是在抗拒。

“随你喜欢吧。”说完之后,蝴蝶忍那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了下来,

这一刻,她终于释怀了。

“是吗?那就不着急了。”

……

与童磨房间里的疯狂和堕落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宅邸另一端的死寂。

天音夫人魂不守舍地起了床。

她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日复一日重复着动作。为丈夫端来温水和药,教导她的孩子们,动作依旧优雅,脸上也维持着温婉的微笑,可那双眼睛里,却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一夜的地狱,让她整个人都被抽空了。

孩子们似乎也察觉到了母亲的异样,吃饭的时候格外安静,不敢吵闹。

产屋敷耀哉再怎么迟钝,也发现了妻子的不对劲。她的微笑没有温度,她的眼神没有焦点,她身上那股沉静温柔的气息,被一种难以言说的死气所取代。

“天音,”他轻声唤她,声音里带着关切,“你还好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天音的身体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标准的、无可挑剔的微笑。“我没事,夫君。只是昨晚没有睡好。”

她说的是实话,昨夜她几乎一宿没睡,可产屋敷耀哉心里的焦急却愈发沉重。

最近鬼杀队内部因为童磨的事情已经焦头烂额,各种纷争和猜忌不断涌现,他耗费了巨大的心力才勉强维持住局面。他不能让自己的家里再出任何事了。

但他终究没有再追问下去。他一直认为,夫妻之间需要保留一些各自的空间。或许她只是需要时间自己平复。

于是,这一天,就在这种诡异的平静中度过了。

天音依旧做着她该做的一切,照顾丈夫,陪伴孩子,处理宅邸的日常事务。她做得很好,好到让任何人都挑不出错处。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躯壳,冷漠地旁观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白日里的喧嚣和忙碌,反而让她感觉更加空虚。

当夜幕再次降临,孩子们都睡下后,天音一个人坐在门廊前,望着黑沉沉的夜空。月亮被乌云遮蔽,只有几颗疏星在远处闪烁,像绝望者最后的眼泪。

晚风带着凉意,吹拂着她单薄的衣衫。她却感觉不到冷。

昨夜那股焚心蚀骨的欲望,此刻已经平息了许多,转化成一种更深沉、更无望的空洞。她像一个被掏空了内脏的容器,只剩下漂亮的外壳,在夜风中摇摇欲坠。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坐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似乎塞满了无数混乱的念头。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只手修长而有力,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

天音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那股独特的、带着莲花香气的味道,已经钻入了她的鼻腔。

一个温热的呼吸,呵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紧接着,一个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在她耳边响起。

“想我了吗?”

童磨的声音就像是某种开关。

天音在听到的瞬间转过身,掩饰着此刻的欣喜。

片刻之后便再也抑制不住。她快速起身,来到童磨身边,双手揪着对方的衣领,仿佛一个瘾君子一样看着童磨。

“求……求求你……”她的声音很小,但是童磨却听得很清楚,不过恶趣味还是让他佯装听不清。

“嗯?夫人,你说什么?”他当然知道对方现在的感受,对于一个多年守活寡的女人来说,一旦欲望起来又得不到缓解,那感觉真是如同万蚁噬心一般。

天音听闻赶忙一个后撤步,在他身前跪下,一个标准的土下座。

身体因为屈辱和渴望而剧烈地颤抖。

“我……”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求你……”

童磨他那双彩虹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濒临破碎的玩具。他的视线从她散乱的头发,划过她苍白的嘴唇,最后停留在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上。

“听不见哦。”他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个天真又残忍的弧度。

“求你要了我!就现在!”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但那汹涌的欲望,却成了她在浪潮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她闭上眼,放弃了最后一丝挣扎。她俯下身,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重复着那句话。

“求你……要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房间的角落,一道屏风的阴影里,一个娇小的身影纹丝不动。蝴蝶忍将自己完美地隐藏在黑暗中,连呼吸都控制得微不可闻。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她看着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被所有队员礼遇有加的天音夫人,那个永远端庄、永远体谅、完美神圣不可触碰的鬼杀队主母,此刻像个最卑贱的妓女一样,匍匐在一个男人的脚下,哀求着对方的占有。

一股奇异的快感,混合着尖锐的刺痛,从蝴蝶忍千疮百孔的心底升起。

原来,再圣洁的女神,也会堕入泥潭。

“原来我并不下贱啊。”蝴蝶忍笑着嘟囔了一声。

原来,再坚固的信仰,也会有崩塌的一天。

看着天音的沉沦,她仿佛看到了自己那堕落的姐姐,世界的荒谬与不公,在这一刻得到了某种病态的平衡。她那颗早已被仇恨和痛苦填满的心,竟然感到了一丝好受。

“真是活该。”

童磨没有理会小忍的自言自语。他的笑声打破了寂静,轻飘飘的,却像鞭子一样抽在天音的尊严上。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他蹲下身,伸出手指,勾起天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不属于人类的温度。

天音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因为……因为我快要疯了……”她语无伦次地哭诉着,“我受不了了……一刻也等不了了……”

“哦?”童磨的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好奇,他凑近她,嗅了嗅她身上的气息,“真可怜啊。”

他松开手,站起身,慢悠悠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襟,似乎失去了兴趣。“可是,我今天已经很累了。不如,夫人还是回去吧?”

这句话,与昨夜产屋敷耀哉所说的何其相似。

但这一次,天音没有退缩。

那被拒绝的恐惧和被点燃后无处发泄的欲望,化作了最后的疯狂。她猛地扑上去,从身后死死抱住童磨的腰,脸颊贴在他冰冷的后背上。

“不……不要……”她哀鸣着,“无论什么代价都可以……求你……”

童磨的身体僵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身后那具柔软身体的战栗,以及那份不顾一切的、几乎要将他一同焚烧的灼热。

他缓缓地转过身。

彩虹色的眸子里,戏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捕食者般的幽暗。

“任何代价?”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天音抬起泪眼婆娑的脸,重重地点头。

“这可是你说的。”

他不再多言,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向房间深处的被褥。

纸门被他用脚尖轻轻勾上,将外界的晨光与廉耻,一同关在了门外。

这是一个比上一次更加疯狂、更加彻底的夜晚。

……

清晨。

天音彻底抛弃了自己的一切。她不再是主公的妻子,不再是孩子们的母亲,她只是一个耽于享乐的女人。

她迎合着对方,将积攒了一生的压抑和空虚,在这一次次的欢愉中,尽数释放。

童磨戏谑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堕落的女人。

“和之前一样也无所谓吗?”

天音已经不在乎了。

“可以!”天音几乎立刻给了答复。

她已经不管自己是否会怀孕了,此刻,她只想要快乐,这比任何事都要重要。

所有的一切后果,都显得微不足道。

“好!”

最终他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充满了如同满足信徒愿望的神明一般的愉悦,他满足了她。

……

当阳光终于穿透纸窗,在房间里投下明亮的光斑时,天音才悠悠转醒。

身边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床褥间还残留着属于另一个人的、冰冷而甜腻的气息。

她赤裸着身体,躺在凌乱的被褥中。浑身上下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一般,酸软无力,但那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却从身体最深处,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甚至每一个毛孔。

昨夜的屈辱和卑微,对丈夫的愧疚和自责,此刻都已荡然无存。

那些情绪,就像被潮水冲刷过的沙滩,了无痕迹。

剩下的,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快乐。

她缓缓地伸出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她没有感到丝毫的恐惧或恶心。

她将身心都交给了快乐。

而快乐,也回馈了她。

天音侧过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属于童磨的气味,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从她跪下哀求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也……不想回去了。

那个男人身上,仿佛真的有某种魔力。无论她做什么,想到什么,最终都会不可避免地想起他。想起他彩虹色的眼睛,想起他冰凉的指尖,想起他带给她的、地狱般的极乐。

阴影中,蝴蝶忍早已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是她紧握的拳头,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

天音缓缓地坐起身,任由丝被从光滑的肩头滑落。她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嘴角,慢慢地,勾起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心满意足的微笑。

可是那件事始终萦绕在她的心头。

“宇髄家的人,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啊?”

· 第 207 章 ·

本章评论 0

登录后即可参与评论与催更
还没有评论,来抢沙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