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为贰,万世极乐(已建群)
“伟大的教主大人,请指引您最虔诚的信徒。”
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而又娇小的身体跪倒在大殿中央,悲泣的回音填满了整座正殿。
她的额头死死抵着冰冷光滑的地面,纤瘦的肩膀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剧烈颤抖。
而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面前高台上,那端坐着的男人。
女孩的身体虽然还在颤抖,但是她的表情却无比的狂热,正如一位等待着神明拯救的狂信徒一般,面露着潮红。
大殿虽然华丽,可是在这寂静的夜与那烛火面前却透露着些许阴森。
高台上,那个男人动了。
他盘膝端坐,橡木色的长发垂落,身上那件款式古怪的红色上衣与黑白条纹裤,在这幽暗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眼。
他并未开口,只是微微抬起了头。
一对彩虹色的眼眸,看向了匍匐在地的少女。
男人那双眼睛里早已浸满泪水,眼神中带着慈悲。
母亲的重病,父亲的赌债,以及最后的抛弃。
这是女孩几分钟之前,向着男人诉说过的属于自己的故事。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灵魂深处挤出的血。
男人静静听着。
直到少女说到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只剩下压抑的抽噎时,男人才终于有了反应。
他缓缓起身,来到少女近前,抚摸着少女的后背,如同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猫一般温柔。
“啊,真可怜......经历了人世间如此多的苦难......”
似是被理解了一般,少女缓缓抬起头,几缕青丝垂落,泪水无言坠地,更添几分凄美。
她感动地看着面前俊秀的男人。
终于,她终于找到一个能理解她的人了。
她身体刚有些放松,就听到男人接下来的话。
“就是因为这样的你才值得被我吃。”
“啊?”
少女显然没有明白男人话中的意思,不过她也没有时间去弄清楚了。
下一秒,那迷茫的眼神与表情永远定格在了那一刻,而后,她的意识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一道血红色的伤口出现在了少女那白皙的脖颈处。
少女缓缓倒地。
她死了。
然而讽刺的是,即使死后,少女的表情依旧是微笑着的。
男人“啪”的一声收起了手中的金色铁扇,表情毫无波澜。
似乎夺走别人生命这件事,对他而言就像喝水一样稀松平常。
而他便是这万世极乐教的教主——童磨。
“赌博的爸,病重的妈,破碎的家庭和绝望的她。”
童磨喃喃自语。
“说实话,每天听自己的教众们诉苦还真是让我困扰。”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少女的尸体面前,动作温文尔雅,完全看不出是一个视生命如草芥的刽子手。
童磨缓缓蹲了下来,直接一把扯下了少女的一条手臂。
霎时间,鲜血横飞,染红了周遭上好木料的地板。
童磨没有犹豫,便将那藕臂送到自己嘴前,小口小口的咀嚼了起来。
“果然还是女子最为鲜美,相较之下,男人就有股臭味了,真不知道猗窝座是怎么能忍住咽下去的。”
前世,还只是一个普通的社畜,而如今,被大运送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些年头了。
自从魂穿到这世界之中,他也保留童模的部分习惯,某种程度上说,是被原主影响了。
“明明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畜生,却还要假惺惺的掉眼泪,该怎么说你好呢?”
起初穿越过来的时候他还不太能接受吃人,也曾试过人类的食物,可是很可惜,没有效果。
与之相比同样没有效果的,还有他那似与生俱来的共情能力。
就像刚才一样,听着当事人诉苦,将她这一生的不顺与不幸讲出来的时候,自己总是难以自持地流泪。
“真是麻烦。”他抱怨着。
身为鬼,味觉已经完全变异了,只有人类的鲜血才能抚平身体上的饥饿。
而对于鬼而言,饥饿才是真正的地狱。
当他在意识不清之际,向着第一个人挥下了自己铁扇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人类的血液于他而言是如此的鲜美甘甜,滑过喉咙的那一刻仿佛是天上的珍馐,如此一步步的沉沦。
最终,他接受了现实,作为鬼,就意味着成为了反派,要和鬼杀队里的那些角色兵刃相向,最终死于食物中毒。
他可不想认命。
“原作里我的结局似乎是食物中毒不假,但是根本原因还是因为童磨是一个没有情感波动的鬼。”
就连身为上弦之三的猗窝座都能做到砍头而不死,那他童磨身为上弦之二,没理由做不到啊。
他的穿越完全弥补了童磨情感缺失的这一缺点。
他想活!活得比任何人都要久!
想到这里,童磨一边享受着面前的珍馐,一边拿起了一旁的茶杯。
里面的并非茶水,也不是鲜血,而是一种紫色粘稠的液体。
那是用紫藤花榨出的汁液,对于鬼来讲完全就是剧毒。
但是童磨没有犹豫,享受着大餐的同时,将杯中的紫藤花汁液一饮而尽。
成为童磨就这一点好,他可以让自己的教众们去为他做一些琐事,比如收集紫藤花。
这也是他穿越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提升自己的毒抗。
紫色的汁液入喉。
“唔......”童磨立刻发出了痛苦的悲鸣,进食的动作也是微微一顿。
不过也就是短短一瞬罢了。
如此大的剂量在童磨体内被瞬间分解。
“呼......”呼出一缕浊气,“果然有点上瘾了呢。”
起初只是简单的痛苦,毒液在他的身体内肆意破坏,而身为鬼的能力又在不停地修补,那种在毁灭与新生之间相互转换的感觉让他着迷。
三年的时间,通过给自己逐渐加大剂量的方式,一步一步地提升着自己对于紫藤花毒的耐药性。
那感觉怎么说呢?就好像人类喜欢吃辣一样。
当童磨饮下第一杯毒液时,那痛苦的感觉让他记忆犹新。
当时体内的细胞逐渐被破坏,而作为鬼的躯体也开始分析并将毒素分解起来。
“真是抱歉了小忍。”
感叹了一句之后,童磨看向了窗外的一轮新月,他默默计算着时间。
“现在是公元1906年,距离主线开始还有六年的时间,我还有时间,不过一些主线之外的故事已经开始发生了。”
如果想要活下去,那他还有两座绕不开的大山,一是鬼王无惨,二就是阳光。
“必须切断自己与无惨之间的联系,否则这屑老板一死,自己也得玩完。”
他用了三年的时间几乎完全克服了毒素的问题,剩下的就是自己的硬实力了。
将最后一块肉吞咽了下去,擦拭掉嘴角的血渍,恢复到了之前的那副温文尔雅的状态。
“硬实力么……”他低声自语,摊开自己的双手。
寒气在掌心凝结,瞬间形成了一朵精致的冰晶莲花。这是他血鬼术的基础运用,冻结、操控、塑形,在上弦之鬼中算是极为全面的能力。
如今仅仅靠吃这些普通人已经很难再提升自己的实力了。
“原作里我能排在上弦之二,靠的可不只是吃人的数量。”童磨将冰莲捏碎,“无惨那家伙虽然是个屑老板,但眼光还是有的。”
他起身走到房间深处,推开一扇暗门。
里面是一个密室,墙壁上挂满了各种资料——鬼杀队的情报、柱的能力分析、呼吸法的研究笔记,甚至还有一张详细的时间线图表。
“1906年,炭治郎还是个小屁孩,祢豆子也是一样。”
童磨指着图表上的标记,“鬼杀队现在的当家已经是产屋敷耀哉了,行冥也是在这时成为柱的。”
悲鸣屿行冥,宇髄天元,蝴蝶香奈惠,构成了现阶段鬼杀队的三大基石,也是现阶段的三位柱。
“真期待啊,和你们见面的那一天。”
穿越之前,他就对原作剧情了然于胸。算一算当前的时间线,再过不久,自己就会在某个村子遇到花柱了吧。
回想起香奈惠那曼妙的身姿,他舔了舔嘴角。
“要不要跟着原作剧情走,扼杀这位可爱的花柱小姐呢?还是说......”
他转身看向另一面墙,那里贴着一张手绘的人体解剖图,标注着鬼的身体构造。
“无惨能控制所有鬼,靠的是血液里的诅咒。”童磨用手指点着图上的心脏位置,“只要他一个念头,我的细胞就会自我崩解。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三年的时间,他不只是在练毒抗。
每一次饮下紫藤花毒液,他都在仔细感受着体内细胞的变化。鬼的再生能力本质上就是细胞的高速分裂,而无惨的控制则是通过血液中的特殊因子实现的。
“如果能找到那个因子的弱点……”童磨眯起眼睛,“理论上是可以切断联系的。”
但这需要时间,需要更多的实验数据。
他想起了原作中的一个关键信息——珠世。
那个背叛了无惨的鬼,不仅摆脱了控制,还研发出了将鬼变回人类的药物。虽然最后还是靠着大量的运气和牺牲才成功,但这至少证明了一件事。
无惨的控制并非绝对。
“珠世现在应该已经逃出去了,正躲在某个地方搞研究。”童磨摸着下巴,“有机会可以考虑和这女人合作一波。”
已经到了当下的时间点,能做的事真是太多了。
而联系到最近即将发生的大事,童磨将目光放到了一旁的岛国地图上。
手指缓缓划过,最后,重重地点在了一个位置。
他舔了舔嘴角,彩虹色的瞳孔中倒映出贪婪与算计。
“在那之前,还是去品尝一下那传说中的稀血吧。”